虞挽歌笑道:“旦凡兵器,皆离不开一个凶字,兵器谱上的排名,绝非仅仅是兵器本身的威力,更多的是它饮泣的鲜血。”
银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虞挽歌将手中的弯弓放在一旁。
大约行了半日,一众人等终于到达了帝都城外的猎场。
带上面纱,小盛子扶着虞挽歌从马车上走了来,站在车前,凭栏远眺,开阔的草地和校场一望无边,嫩绿的草泛着新芽娇羞可爱,风吹过,散发出淡淡的草香,偶尔传来的马鸣声声,倒是别有一番天朗气清的滋味。
暖暖的日光投射在身上,十分和煦,同宫中的阴冷有着不同的韵味,明媚的能看到空气里浮动的尘埃,一顶顶米白色的帐篷已经搭建妥当,架起的篝火炉子尚未点燃,迎风的旌旗吹的世界都开阔起来。
各自安顿好后,一众人齐聚在校场。
瞧见虞挽歌缓缓而来,北燕帝大笑着招手:“挽挽,快来,这两年,朕倒一直鲜少狩猎,想不到这外面的天气竟是这般好,这太阳照的朕浑身的筋骨都舒坦了。”
虞挽歌缓缓走了过去,依着北燕帝的意思,坐在了他身侧的香案前。
“陛如今正值鼎盛,是大好的年纪,说的这般话,倒像是上了年纪一般。”
北燕帝笑道:“挽挽啊,朕是真的老了,这两年朕自己也感觉的明显,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啊。”
“陛过谦了,臣妾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清楚的,这些年来,陛的神态倒是未有太大变化,唯有这身体,因着国事,倒是真的受了累。”皇后在一旁笑着道。
北燕帝轻拍着皇后的手道:“是啊,听皇后这么一说,朕就忍不住想起当年,
148 马术意外!(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