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将众人带到一旁等候。
北棠雪缓缓走了过来,看着面前那张如画的面庞,开口道:“你多保重。”
虞挽歌轻轻颔首:“你也保重。”
“我母后,还望你手留情。”北棠雪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只是那双眸子之后,却带着淡淡的乞求。
虞挽歌沉默了半晌,对上那双涌动着水波的双眸,沉声道:“你该知道我的性子。”
北棠雪也是一阵沉默,这宫中的规则,他是懂的,只是他仍是不想看到母后有朝一日死在面前的女子手上,至少,那个女人是真的在爱护着他,像所有的母亲一样。
不同的是,比起寻常的母亲她的手上染着更多的血,在这深宫之中,也更寂寥,他一直都知道,太子和他,是她在这寂静宫廷中唯一的慰藉,没有她的无情和残忍,太子和他都不会这般顺遂。
侍卫这时走了过来:“八殿,时间差不多了。”
北棠雪微微颔首,看着虞挽歌轻叹道:“你多保重。”
虞挽歌没再开口,北棠雪则是转身离开,千里之外的距离,从这里别过。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一如往日的宁和,虞挽歌收回目光,也转身走向校场。
北棠雪似有所感,在原地停了步子,看着那道笔直的背影,长发在风中舞,说不出的惊艳。
他确实知道她的性子,从第一次见,他便知道她的性子。
母后先是派人伤她,又对挽月宫的宫人大动干戈,她又怎么会不有所回击?如今她只盼,母后能留性命,也好安度余生。
随从轻声开口道:“主子,奴才倒是觉得皇后娘娘不会有事,反倒是太子殿
168 权倾后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