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夫看,坚决不能让太子做成此事,否则不知九殿又要等上多久,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肖向晚的父亲开口道。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北棠妖索性开口道:“这件事我自有思量,诸位大人不必忧心。”
大臣们纷纷对视一眼,听见北棠妖的话,一时间放心不少。
西厂统领这时开口道:“九殿,有个人一直想要见你,奴才拦过数次,又不敢私处置了他,一时不知...”
“哦?”北棠妖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西厂统领一个眼色过去,两名手便将一个衣衫干净的男人带了进来。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衣衫虽然不算昂贵,甚至洗的发白,却还是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生出好感。
北棠妖挑了挑眉头,面前的男人正是当初在西厂写诗骂他,却被他放走的那个男人。
“草民参见九殿。”
“今儿又是写诗来骂本宫的么?”北棠妖轻笑道。
男人摇头道:“九殿的话草民回去后,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今日来面见九殿,是来表明衷心,草民愿为九殿效力,还请九殿给草民一个机会。”
“本宫可不需要酸儒之士,酸儒最清高,普教天仁义道德,实则不过是弄权者愚民的利器。”北棠妖冷笑一声。
自古多少帝王尊崇儒学,打着普教儒学的旗号,教化百姓,可实则,却是曲解了儒学一道的本意,将大儒之道当做一种症状手段,冠以仁德的名义,为当权者谋利,却愚弄众生。
而至于这些满身气节清高不已的儒生,说白了是有些可悲的,一心想要报效朝廷,却又秉持种种宁折不弯,高洁
174 名臣将相!(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