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收拾妥当后,北棠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收拾一。”
“嗯。”
北棠妖离开后,虞挽歌紧抓着黑色的被子,靠坐在镶满玉石的床头,冰凉的玉石直接触在皮肤之上,一阵阵凉意让人清醒。
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胸口,北燕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终是高估了自己,以为无坚不摧,却忘了自己也终究会怕,会难过。
也许比起旁人所不同的是,此生所经历的恐惧,所拥有的痛苦都曾达到极致,所以怕的也就没那么怕了,痛的,也不那么痛了。
回过神来,虞挽歌想起北棠妖身上的伤似乎不轻,披着薄毯,拖着断了的脚踝,一瘸一拐的走到柜子里翻出一套黑色的亵衣给自己穿上,随后在最底层翻出一套青蓝色的男式亵衣。
之后,忍着痛,在柜子里翻出了不少伤药,向隔间的珠帘后走了过去。
将衣服搭在屏风上,走了过去。
入目,却只见浴桶之中满是被冲淡的血液,仿佛每一滴都是滚动着的鲜血,雪白的皮肤置于其中,形成鲜明的对比。
虞挽歌心头一痛,北棠妖睁开眸子:“怎么出来了。”
“不放心你的伤势。”
北棠妖轻轻勾起嘴角:“洗好你帮我上药。”
“好。”
虞挽歌点点头,又看了他几眼,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回想起来,她帮他做的最多的事,似乎就是为他上药了。
知道她在外面等着,他很快也就出来了,脸色有些苍白,走起路来并不比虞挽歌好多少。
腰上的伤口又加剧了不少,根本不能用力,似乎每次迈
188 他的温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