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可是虞挽歌却还是肆意狂奔着。
马儿好似也找到了归宿,在虞挽歌的身变得格外乖巧,高高扬起着蹄子,撒欢的跑着,每一步,都要溅起一地松软的白雪。
虞挽歌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脸上的神色也渐渐舒展开来。
渐渐的,虞挽歌将两人远远甩在了身后,蝶舞看着那道扬的身影,焦急不已,咬着唇,无论怎样努力,却也追不上去,只留这一路距离越来越远,气的不轻。
到后来,鞭子抽的狠了,马儿竟然将蝶舞从马背上甩了来。
好在动作还算轻柔,蝶舞站在原地,看着虞挽歌的背影跺着脚。
北棠海停在蝶舞身侧,出声轻笑着,阳光笼罩在他身上,仿佛冰雪消融,蝶舞一时竟是看的痴了。
北棠海揉了揉蝶舞的小脑袋,转过头看向前面的虞挽歌,一身黑衣的女子骑着枣红色的骏马,仿佛要踏着流波而去,在那一片飘雪朦胧之中,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虞挽歌一路狂奔到尽头的橡树,而后翻身从马背上来,靠在橡树树干上重重喘着粗气。
老橡树上的积雪洋洋洒洒的散落,形成一片纯白的珠帘。
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汗水,虞挽歌垂眸子,平复着心情。
太久没有过如此肆意的策马奔,她仿佛就要忘记这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徜徉在天地间,自由的呼吸着,感受着命运的感觉。
没过多久,北棠海和蝶舞也跟了上来,虞挽歌睁开眸子,蝶舞呶呶嘴道:“呶..你赢了。”
虞挽歌看向蝶舞,眼中闪过一抹暖意:“谢谢。”
蝶舞挑挑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
225 菩提树!(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