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将他留在此处,将她留只会为东陵招惹祸患。”
北棠海上前一步急于说些什么,老皇帝抬手阻止,并没有让他说去。
虞挽歌神色不变,甚至没有一丝起伏,看向咄咄逼人的大臣开口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孙大人的祖母可是奴籍出身,若是孙大人想要论及血脉,那么依照孙大人的出身,如今应该在给人洗脚,怎么配出现在这金钻玉瓦的楼阁之中?”
虞挽歌的话惹起一阵轻笑,孙大人的脸色一瞬间就难看起来:“你终非我东陵人士,凭什么在我东陵的殿堂里指手画脚,你不要太过分!”
虞挽歌莞尔一笑:“你终是奴籍出身,凭什么在殿堂里同达官显贵共事,凭什么同世族大夫相交,又凭什么站在我面前同本宫说话!孙大人应当珍重自己,好自为之。”
“你..你...”男人被气的不轻,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指颤抖着指着虞挽歌,说不出话来。
“既然陛破格提拔任用孙大人,孙大人就应该为民效力,怎么可以贪污受贿。”
虞挽歌的话落,朝堂上一阵议论纷纷,老皇帝的目光也落在了孙大人的身上。
“你..你在胡说什么!”孙大人的脸色由黑转白,没有一丝血色。
“是不是胡说,只要一查便知,湘西一代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孙大人这个钦差当的好,去湘西视察一趟,去的时候有官员争先讨好,回来的时候又可以将赈灾款目中饱私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虞挽歌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让众人的心都紧了起来。
“孙从智!这可是真的!”老皇帝看向脸色惨白的男人,质问道。
“陛,微臣冤枉啊,这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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