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陛…驾崩了……”
虞挽歌梳着头的手一顿,拿着白玉梳子缓缓落,终究还是去了..
垂眸子轻生道:“生死于同一日倒也是件好事。”
小盛子现在一旁,垂着头不语。
虞挽歌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惆怅,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看着面前的铜镜,虞挽歌想起那日老皇帝的话,原来果然如他所说,并非是威胁,只是垂死之人的嘱托罢了。
想来是因为北棠海心有仁义,老皇帝怕他为人鱼肉,才会希望她能留在北棠海身边吧。
她知道老皇帝时日无多,却没想到这一日来的如此突然,如此之快,让人猝不及防,可细细想来,一切却又有着先兆。
“大殿中的情况如何?”虞挽歌加快了动作,一旁的宫婢很快为她穿上了黑色的长裙,梳整了简单的发髻。
“太子正在主持丧事,武郡王一直跪在老皇帝的床前不肯离开。”
插好几只素白的银钗,虞挽歌快步走向老皇帝的寝宫。
到达老皇帝的寝宫时,永和殿外有着重兵把守,巡逻的侍卫也显著增加,原本大红的绸缎如今都变成了白色,皇宫的上空充斥着莫名的紧张和伤感。
“太子在大殿?”虞挽歌站在寝殿外的树丛后冷声开口道。
小盛子点头道:“太子一直忙着在大殿操持,始终没有来到永和殿看老皇帝一眼。”
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操持?我看是怕有人抢了他的皇位吧!”
小盛子没有开口,跟着虞挽歌的目光,看向不断进入永和殿的大臣和妃嫔,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太子和阳山王手可有就近
243 谋朝篡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