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汲取了别人的精华,迅速壮大了自身。
虞挽歌心头发凉,想起虞府和猎人的势力似乎就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被瓦解分崩的厉害,只是她当时年纪还小,一心想着驰骋疆场,保家卫国,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现在仔细回想,陡然惊觉,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虞府的亲信似乎不少纷纷被定罪,而分布在南昭的猎人,遭遇几次洗牌,最终绝大部分都是忠于帝王的,而不再是虞府。
虞挽歌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手心上留一弯弯血月,小盛子看着不忍,唤了两声主子,虞挽歌却始终没有反应。
她竟然这么蠢,竟然这么天真的还在为这个帝王开疆辟土,竟然早没有发觉若非是有这样一张情报在手,当年虞府的亲信怎么会一个又一个的被斩杀殆尽!
虞挽歌垂眸子,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比当初知晓郝连城对自己的背叛来的更为愤怒。
对,不是恨,是愤怒!
小盛子看着颤抖个不停的虞挽歌,只觉得心疼的厉害,子里到处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主子!主子!”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写满名字的白纸,点点红梅,奏响了一曲悲歌,直到这一刻,虞挽歌终究还是得接受她一直逃避的结果。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问问南昭帝王,她虞府一门忠烈,百年传承,为镇守南昭呕心沥血,他却为何一定要将她虞府逼上绝路!
“哈哈哈哈哈!”虞挽歌忽然大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看着有些骇人,一双黝黑的眸子也泛着红光,几乎要滴出血来。
功高盖主,最怕不过一个功高盖主啊!
306.306帝王心术(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