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歌是被自己的父亲蒙蔽了双眼,才会如此认为。
虞挽歌则是实在觉得冤屈,只觉得自己父亲当真是冤枉死了,尽心尽力辅佐帝王却遭惨死不算,到死之后却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着,甚至在名义上还背负着叛国的罪名,不知该有多么心寒。
“你父亲可恨就可恨在明明心怀不轨,可却让天人以为他忠心不渝,若非是怕背负着弑君不忠的骂名,想必早就谋朝篡位了。”郝连城冷静了一些,淡声开口。
当年虞挽歌的父亲是怎样逼迫自己身为皇帝的父皇时,他依旧清楚的记得,时隔多年,却依旧难以忘记。
甚至当年母族一脉被抄家灭门的时候,他曾亲眼目睹过那种惨状。
旁的他虽不知晓,却知道从那一日之后,他的人生彻底颠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母亲的疼爱和庇护,小小年纪便要一个人躲避着宫中的明刀暗箭,一次次死里逃生,他也知道,从此之后自己这个皇子将很难再有朝中大臣作为依靠,也难以同其他皇子一争高。
更为痛苦的是,他始终忘不掉母亲绝望的目光,忘不掉她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说的双眸,忘不掉那一日头颅满地,血喷如注,所以,他只是用同样的方式还击着仇人,所以,他也从不认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非要说错,那么就只能说他在争权夺势这一条路上,越走越远,难以回头。
“我只恨,当初为何我父亲没连你一起杀了!更恨我自己为何瞎了眼,会你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小人!”虞挽歌满眼冷意,至今提起,她依旧难以平静。
郝连城的心中一痛,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寞和孤寂。
他不怪,也不怨
364.364险遭毒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