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睁开有些混沌的眼睛看着湘羽道：“你怎么来了？”
“陛，湘羽有一事想要问问陛。”湘羽轻声开口，想要问出一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说吧。”郝连城疲惫的重新闭上了眸子，靠在了木桶的边缘。
行军在外，自然没有浴汤可以给他使用，不过这热水澡，也就只有他这种身份的统领将军们才能偶尔享用。
“臣妾只是想问问，殿打算日后如何安置挽姐姐。”湘羽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帕子，屏息静静的看着面前并不十分俊美的男人。
郝连城有些警觉的睁开了眼，却因为朦胧的烟雾错过了湘羽眼中的惊慌。
见着也没能瞧出什么，郝连城淡淡的开口道：“不该是你过问的事情就不要过问，如此你和轩儿才能一世安好。”
湘羽的眸子中忍不出逼出了几分水雾，饶是她再能忍让，心地善良，可是看着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却只是一心顾念着旁的女人，她的心理也不会好过。
“陛是打算一直留着挽姐姐在身边么？”湘羽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郝连城闭着眸子微微蹙眉，一直留在身边么？他倒是想...只是怕是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终究只能是一个奢望...
而他，如今所做的，不过是在悔恨之后重新拥有一次珍惜的机会，他只是想再拥有一次，哪怕不过瞬间。
这一瞬，在熏香作用有些混沌的郝连城，却是最真实也是最柔软的，卸了重重铠甲和外壳的他，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精于算计的男人，而是开始变得无助和软弱起来。
他既恨老天让他背负着这样的仇恨，又恨老天为什么如此偏爱北棠妖。
367.367可曾看清(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