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那满心的不甘,她想,她是知道的。
虞挽歌只在此驻足了一会,便转身离开。
她并非是多情仁善之人,心痛湘羽无需多言,可夏紫琼于她,却是恨不得让她死而后快。
走了一会,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郝竞轩的营帐里。
站在门前许久,她却
没有勇气掀开帘子,她不知道当年幼的孩子向她询问母亲的去处时,她该怎样回答,当面对那澄澈的目光时,她又是否会闪躲。
“爹,轩儿想娘亲了。”
“轩儿乖,娘亲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等到轩儿长大她才会回来。”郝连城轻声安抚着。
郝竞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窝在父亲的怀里渐渐睡得安详。
小小的年纪懂得了许多,可似乎却还是不明白母亲永远离开他的意义。
待到郝竞轩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郝连城轻轻将他放,沉着脸走了出来。
瞧见虞挽歌的时候微微一愣,却没有说话,随后转过头,却是吩咐侍卫将前几日为郝竞轩诊治的大夫,还有他的奶娘等人纷纷抓了起来。
虞挽歌没有开口发问,郝连城却轻声开口道:“轩儿前日落水后病了,可笑我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无所知,到底是我这个太子太仁善,竟然纵人将主意打到了孩子的头上!”
虞挽歌哑然,想起那日湘羽在她的营帐中瞧见郝连城抱着漪儿的样子,忽然心堵的难受。
湘羽啊,我一直觉得是别人和现实逼死了你,可是是不是我跟所有的人一样,都是将你一点点逼上绝路的刽子手,不同的是她们于你而言是真小人,而我却成了伪君子。
虞挽歌有
372.372易容高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