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就连郝连城也有些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这几日,他都没有再去虞挽歌的营帐,这件事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真正的从内心上抨击着他。
他自小便身处阴谋之中,面对各色对手也素来镇定自若,即便是一次次败退,也鲜少有什么事能够真正撼动他的内心,可是这一次不同,彻彻底底的击中了他的软肋。
让他甚至顾不得再佯装什么圣洁无瑕的太子,反而从最初的怀疑到如今的深信。
此刻,主营帐中。
只有郝连城一人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中拿着一只酒瓶,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他已经几日不曾出营了,对于北棠妖是否出兵攻打的消息也不再关心。
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个过于残酷的事实。
如果他不是南昭帝的儿子,也不是自己母妃的儿子,那么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如果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天潢贵胄,那他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从小立志,先是匡扶家国,后是为母报仇,再后来为这天,为这江山,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有什么资格要这么做!
如果他的母妃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争宠的玩意,他是有多蠢舍弃所爱,穷极半生还要为她复仇!
如果他根本不是皇室血脉,这天同哪有半点关系?他又有什么资格参与皇室夺嫡,坐这半壁江山。
如果他的母亲只是个普通妇人,他的父亲只是个平民百姓,他到底为什么会卷入这无情冰冷的权力漩涡,南昭帝--他敬爱的父皇,到底把他当做什么!
抬手灌一口烈酒,辣心,辣肺,辣肠,五脏六腑在喷火。
当年
375.375身份之殇(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