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轻轻叹了口气:“朕也不是要责难你,先前的事,朕不是不清楚。朕只是奇怪,你是哪根筋绕过来了,突然就改了风向?”
胤禛被问到这一步,他也懒得再以沉默来掩饰,于是道:“回皇阿玛。儿臣最近和太子走得不那么近,确是事实。儿臣是没法再在太子跟前服侍了。”
康熙一扬眉毛:“哦?为何?”
“太子疑心……皇阿玛又要废他储位,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这风声,前些日子,惊慌失措跑来找儿臣商议对策。儿臣百般安慰说不会的,一定是谣言,太子不听,不光不信儿臣的话,还指责儿臣不肯帮他,是有叛离之意。儿臣被他平白指责一番,气恼得很,和太子争了两句,结果,就成这样了。”
康熙沉重的呼了口气,他皱着眉头,拿手指按着额心:“又是为了这。朕就知道……”
老皇帝的声音充满苦闷烦躁,这两年,他已经被储位一事给弄得烦透了。
看他烦恼成这样,胤禛心里也有些不忍了,他赶紧道:“皇阿玛不必过于烦恼,这也是儿臣的错,往后,儿臣再不和太子争论、再多多顺着太子就是了。”
康熙哼了一声:“你多多顺着他?只怕你怎么顺,他也照样内心惶恐呢!”
胤禛不出声。
康熙盯着他,他忽然道:“老四,上次太子被废,百官群臣各有举荐,唯独你,一心一意想保太子。你在太子跟前,费了十多年的心血,如今弄成这样,有没有后悔当年?”
胤禛摇头:“儿臣不后悔。儿臣保太子,不是为了太子自己,是为这大清江山社稷。眼下,儿臣虽说心中委屈,也决不敢怂恿皇阿玛易储。”
康熙
第两百六十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