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他今日就别想安生了。
于是转换个说法:“子房出身官宦之家,身份不比殿下尊贵,拜师自然不能拜王宫里的高人。又听闻苍山的仓灵子先生剑术超群,遂去寻的他。师父他武功高强,又耐心教导,这几年教会子房很多。”
一旁的若离见识了自家主子这说话的本事,既不驳红莲的面子,又不贬仓灵子的身份,暗自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红莲两手环胸,琢磨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吧。话说回来,你的剑术学得怎么样?找个时间咱们切磋切磋如何?”
张良大方点头,“子房却之不恭,待哪日殿下有时间,派个宫人来传召我就行。”
红莲努了努嘴,“叫宫人干什么?我自己就可以来,你们家的围墙又不高。”
张良一愣,半晌才回神,“围......墙?”
红莲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我每次都是翻墙进来的。走大门还要通报和拜帖,麻烦死了。”
张良钦佩地扯了扯嘴角,“殿下果然女中豪杰......”
当日的晚宴说大不大,说小......还真有点。张开地不喜铺张,什么人也没叫,那些舅舅姑姑哥哥姐姐的,平日干嘛现在也干嘛。
一张圆桌就坐了爷孙俩,以及突而至访的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