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九公子过生辰,想要礼物,又拉不下脸来问张良,于是胡乱编了个理由,问张良“借”了半两银子,自己跑去买了个酒囊,兀自地把它当作生辰贺礼。自此再不离身。
这事,张良一直不知晓。
九钟楼在新郑西边比较偏僻的地方,离王宫也有十几条街的距离。两人策马回去,便一路见证着万家灯火逐渐亮起,街道上也染了橙黄的颜色。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夜色渐渐浓了,路上的行人也随之减少,灯火暗淡了好一些,甚至有些冷清。
韩非迎着微凉的晚风,突然生了一番别样的心思,假装咳了咳,“子房,你冷吗?”
张良平心而论,“不冷。”
“哦......”韩非悻悻垂头,心中又生一计,“我冷,可否把手借我暖一暖?”
“好啊。”张良把缰绳往旁边一引,靠近韩非,将手伸过去。
韩非心花怒放地拽着那只手,只觉得张良的皮肤细如丝绸,滑滑的嫩嫩的,让他整个人就像飘漾在暖洋里,心情舒畅。
然而张良的下一句话,就把他嗖地拉回惨痛现实。
“韩兄,你的手比我暖和。”
半空有一只黑色的乌鸦飞过,留下一串嘹亮的嘲笑。
韩非汗颜,“我......内体寒。”
张良莞尔,“哦,我倒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
韩非想接着说两句笑话缓解尴尬,结果嗅到空气里的一丝血腥味,心中警铃大响!
夜空静谧,天上的白月在淡薄的乌云之中若隐若现。新郑的夜晚并不太平,尤其是离王宫还有几条街道的小巷,连路边没有收回去的小摊都泛着阴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6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