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道:
“还有,王公大臣对我兄妹都避而远之,唯有子房真心待我;姬无夜欲夺轩辕剑招招致命,子房不惧生死挺身而出;我中姬无夜算计陷害,子房替我请东皇释出面作证......这统统都是大恩,子房帮我算算,我还要拜多少次?”
他的声音像春日的和煦暖风,轻缓温柔,总有一股让人不能拒绝的魄力。
张良垂下头,抿唇,良久良久,妥协道:“......韩兄,是我错了。”
韩非这才平复如常,心满意足地起身,道:“以后再不听话,我便与你割袍断义,真把你当外人了。”
张良赧然垂头,“是,子房记住了。”
韩非伸手过去想揉他的头发,但是找不到具体方位,只在空气中笨拙地探了两下,又缩了回来。张良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屋顶的西门厌却看得真切。
两人双双坐在石桌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片刻之后,姜御医过来请脉,又叮嘱了几句饮食,在韩非的药方里换了几味药材,才恭敬着退下。
“韩兄,已经过去一旬了,你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转,是否要换一位御医?”张良思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