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才,才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大善人。”
张良转头看了眼韩非,又看向阿端,“伺候韩兄不必能说会道,做事伶俐便成了。不过也说回来,你是如何口吃的?我认识几位不错的大夫,兴许能指给你瞧瞧。”
阿端摇头,“别,别了。小人是小时候发,发高热,本来要去见阎王的,是祖上积德行善,才,才让小人活过来。醒来之后,就,就一直这样了。”
张良叹惋:“唉,委实可惜。”
阿端又应了一声。张良用话拖住他,从家世聊到生平。他便一直低头盯着药碗,一面答话,一面仿佛在措辞什么。
犹疑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公,公子,药快凉了,您趁热喝了吧。”
张良勾出疏远的笑,疑心越发深重,“阿端为何如此着急?”
阿端抬头,真挚道:“阿真说,说了,这个药不能喝凉的,不然不管用。”
“阿真......”张良想了想,又问,“‘一滴不能浪费’也是她说的吗?”
“诶?”阿端讶异,偏头问,“您怎的知道?”
张良无害地耸肩,已将真相了然于心,“我胡乱猜的。”然后把药碗端给韩非,“韩兄,药快凉了,赶紧喝了罢。”顿了顿,又道,“早喝,早痊愈。”
“多谢子房。”韩非接过那只巴掌大的碗,虚饮了两口。
阿端在一旁始终低着头,等着把碗拿回去洗,却只听“啪啦”一声,瓷碗应声而碎,药汁溅了一地。
“公,公子!”
阿端急忙上前,只见韩非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脱力瘫倒,晕了过去。
“韩兄!”张良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8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