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半点伤害。”
西门厌垂眸,眼神落寞,竟生了一股子感慨,“舍不舍得,跟做不做得到,是两码事。”他纵然舍不得,也曾让张良遍体鳞伤。
这样想想,还真想从未与他相识。无因便无果,无起便无落。若不是他当年在大雨之际杀了人,把逼退姬无夜的担子推到了张良身上,张良也不会在风华正茂的年纪,露出老头子一样的沧桑神态。
还好,这段时间下来,有个人替他遮了挡了,唇畔的笑意也不再只是客套疏远,心口豁达,真心欢笑,拾回一些少年该有的模样。
张良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只觉着颇有道理,遂点头,“师兄说的是。”
西门厌微微仰头,望着半空一叹:“但愿他能做到。”
若做不到,他手里的宝剑便又能见血了。
张良探头出去,“谁?”
西门厌没有答他,轻身一跃跳上屋脊,转眼消失在黑夜中。
留一个潇洒的背影,这是他惯用的告别方式。
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张良偏了偏头,苦恼嘟囔:“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