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递信了。”
其实,要在茫茫大军之中安插细作并非难事。在人海中抓出细作,自然也并非易事。只是这细作的业务能力并不怎么好,喜欢瞎打听,打听多了,当然惹人怀疑。
这次卫忠学机灵了,先装作不知情,在那细作面前的时候也不露山水,只暗中观察其动向。
这不,张良受罚才三日,他便忍不住了。
“末将疑惑。”卫忠看着张良,“那细作通风报信,将军和军师,为何如此开心?”
韩非坐在将椅上,道:“卫副将,所谓一环套一环,有时候,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却可拿来做诱饵。”
卫忠还是一脸朦胧,这种高深莫测的解答还不如不答。看看韩非又看看张良,表示十分苦恼。
还是张良说话贴切,几句便解释清楚,“大王五年未对樊阴发兵,胡人所恃无恐,狂傲自大。况且,将军此次征战,按兵不动在前,责罚军师在后,樊阴守将得了消息,自然安分不住,所以,必来偷营。”
卫忠对兵法还是比较熟悉,解释到这里,他也明白了二人的用意,“军师是想......在敌军的来路上设伏?”
张良点头,“不错。”
韩非对着墙上新完善的地图,道:“总不能让子房平白受了伤。”
这股宠溺的语气,让卫忠愣了愣,偷看了眼张良,见他脸上没有异色,便识时务地没有吱声。
韩非把玩着一支拇指大的小旗,琢磨道:“我军布了防守阵型,萨屠这人虽莽撞,但也不蠢。他要偷营,自然不会从正面袭击。”
张良望着地图上曲折的泾渭路径,接着道:“而我军左右两方路况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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