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未沉,旭日初升,江山与日月共存。子房,这个礼物可还满意?”
张良有些没反应过来,侧首问他:“礼物?”
“十二年。”韩非颔首,算到今天,他与张良相识了十二年,“当年你我在雪地初见,你拿手挡在我头顶遮雪,眼巴巴着看我,问我的名字。”
张良愕了一下,没想到韩非竟然记得那年今日,反观他,连那天的起始都记不得十分清楚,只知道他瞧见韩非跪着,然后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嗯......大抵是无关紧要的客套话。
于是笨拙地往旁边看了看,“我都快忘了。”
韩非早替他想好借口,“那时你还小,不到六岁,记忆模糊是正常的。”
张良心里偷笑——这个人总是在他解释之前把理由想好,事事都考虑清楚,跟带孩子一般,生怕他哪里不知晓,亦或是心里不舒服。
“韩兄总待我无微不至。长此以往,我怕是连自理都不会了。”
韩非揽住他的肩膀,他身上黑色的披风几乎把张良包裹住,“这又如何?”
“旁人会说,张家子房只知道依赖祖父和韩兄,浑噩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