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那是自然了,我前些日子浇了水,现已经比膝盖高了。”
韩非微微点头,“好。”然后盯着他,只觉得那狠劲揉眼的手十分刺眼,“莫要揉了,仔细坏了眼睛。”
张良脆生生应了一声嗯,然后放下手,又勾唇一笑,“韩兄晚上想吃什么?驿站外头什么都有。”
韩非含笑着望他,“你喜欢吃什么,我都爱吃。”
张良一面说话,一面帮他掖好被子,“那我下去买,你再睡一会儿。”
他真害怕韩非看出异样,草草说了话,便急匆匆出门。牵强扯出来的笑在跨出门的那一刻瞬间消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他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韩非望着那瘦削的背影,唇边笑意逐渐收去——方才他只是装睡,二人在门外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两日,张良寸步不离地照料他,高热逐渐退去,又恢复常人的状态。
张良在他面前永远是浅浅微笑的样子,“韩兄,好不容易得了闲,我们先别回新郑,去慕良山转转如何?”
他说:“好。”
“韩兄,姜御医换了一种药,苦是苦了些,不过对你的病情很有用,你不许偷偷倒了。”
他说:“好。”
“韩兄,我让人在山顶盖了一座茅屋,遮风避雨不成问题,我们小住几日如何?”
他说:“好。”
张良问遍了所有名医,奔波劳苦,却无果而终。韩非没甚变化,他却先痩了一圈,温润如白玉的手握起来,硌手。
然后有一天,韩非想喝新郑南门口的老酒,让张良下山去买。他二话没说便应了。
茅屋建在山顶,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16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