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你,永远不变。”
韩非道:“我还能爱你十八年。”
那时候,他们下山正好十二天。
六魂恐咒逐渐在韩非的体内蔓延,韩非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他经常发热,周身滚烫。张良跑到屋外,凉水一盆一盆地往身上浇,然后折回房中,钻进他怀里,“正好我冷,你帮我取暖。”
他经常走在路上一下子失力,两腿一屈就要摔倒,张良就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肩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调笑着说:“韩兄,早想这样抱着我走了罢?”
两个人缓慢地往前走,虽没有宝剑傍身,却也有一股携手天涯的快意。
韩非嘱咐他“天冷了要添衣”。
他笑着说“这是自然,只有傻子才天冷不穿衣裳”,其实心里想说,你一直提醒我好不好?
韩非嘱咐他“晚上不能看书,仔细坏了眼睛”。
他笑着说“这是自然,只有傻子才晚上看书”,其实心里想说,你一直管着好不好?
韩非嘱咐他“茶莫凉,酒莫酣”。
他笑着说“这是自然,只有傻子才喝凉茶,酗烈酒”,其实心里想说,你一陪着我好不好?
韩非嘱咐他“不准难过,不准伤心”。
他这回不笑了,只靠在他怀里,自嘲道:“......我就是个傻子......”
他们折回慕良山的小茅屋,这是当年张良为了方便养梨树盖的,今时今日,倒成了他们的避难所。
姜御医为人敦厚,三天两头地来看韩非,返回宫中却只字不提,帮二人隐瞒。
三十天很短,弹指挥间,晃眼便过。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16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