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诚然道,“请项王见谅,沛公如此作为皆是为了固守咸阳,迎接项王。”
项羽本来愤怒的神情缓了缓。
范增冷冷一哼,又道:“我听闻,咸阳宝藏无数,美女如云,沛公却分毫不动。可见,是志不在此,想往高处去罢?”
刘邦的脸色白了白,“这是哪里话?范先生错怪刘邦了。”
至于“错怪”的理由,他一时想不出来,于是抛了个求助的眼神给张良。
张良接到之后,淡淡笑道:“沛公只是觉得这些物件当属项王,所以分毫不敢动。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沛公真动了,恐怕又要惹人生疑,说他觊觎宝物,乃至王位了。”
项羽听后,觉着十分有理,遂疑心大降,反而对范增的小家子气颇为不满。
范增紧接着又问了些刁钻的话,却都能被张良圆回去,不由怒火渐盛,眼眸一虚,道:“都说张子房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张良颔首道:“范先生谬赞了,良只是实话实说,算不得什么本事。”
于是,在项羽的示意下,张良得了一个不错的席位,刘邦也胆战心惊地饮酒吃肉。
范增数次给项羽递暗号,示意他下令击杀刘邦,皆被无视。无奈之下只得私派出项庄,命他在席间舞剑,伺机刺杀刘邦。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