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屡屡进犯,并汾等地近年难得安宁。睿宗帝烦忧之事,自然也是她这睿宗帝生母的心头刺。
太后心底亦期盼圣朝真能如温荣娘所言,天归一,四海一家。
德阳公主轻笑,是个伶牙俐齿的,如此避重就轻叫她躲了过去。
“起来吧,不过是一幅画卷而已,难得的是你有这片心意。”太后笑着说道。
温荣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小心回到德阳公主首端正锯坐,虽有不甘,可总算未因此惹大麻烦。
侍女史为众人奉上了茶汤,是新煮的峨眉雪芽,温荣浅浅吃了一口,难怪祖母尝了后会惦记,峨眉雪芽比恩施玉露都要多上几分清芳,可相较起来,温荣还是喜欢衡山石廪的清亮与阔朗。
“温四娘。”
一盏茶汤吃完,五皇子李晟突然开口,向来寡言少语的五皇子难得主动与人说话。
温荣忙欠身道,“五皇子殿有何吩咐。”
李晟冷冷说道,“敢问娘子墨宝用何物装存。”
“画卷是用金丝楠木涂金匣收存,涂金匣上镌刻了‘翠管绘玉窗,丹青染君山’的小篆。”温荣不知五皇子问装匣是何用意,五皇子不似会故意刁难人的。
五皇子冲温荣颌首,又交代了侍立在旁的仆僮几句,仆僮立即转身出了内堂。
朝武太后冲五皇子笑道,“晟儿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回祖母,儿先前在后院见一婢子鬼鬼祟祟丢了物件至井中,那婢子行事鼠辈,故儿留了心,命人将婢子所丢之物取出。”李晟又望向温荣道,“确实是涂金匣存放的画卷,是口枯井,画卷并未损坏。”
太后蹙眉问道,“是谁
第五十四章 一瓯拂蒙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