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还承着爵的只有十七个了,有的爵位被收缴了,更有甚者被抄了家,府与府之间为了避嫌,关系慢慢就淡了。”
温荣听了阿娘所言,心里闪现了几道光,只是忽明忽暗,不一会便熄灭了。
“陈家是书香门第的世家么。”温荣学着阿娘,捋平穗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温荣提到陈家,林氏便想到洛阳陈府,心里有几分不自在,可见温荣不似要打探什么,才放心说道,“陈家是书香世家,当年与大长房老夫人往来颇多。”
“那这次陈老夫人有没有请伯祖母?”温荣连忙问道。
林氏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是在黎国公府里,只有我们三房收到了帖子。”
温荣微微点了点头,自己是想多了,伯祖母要么没收到帖子,要么就是推了,否则是会与自己说的。
又坐了一会,见阿娘面露倦色,温荣便劝了阿娘早些歇息,并命彩云将篾箩筐收走,以免阿娘又撑着身子做这些针线活。
温荣本就没有打算向阿娘打听到所有的事情,更不打算与阿娘对证洛阳府信件一事,因为阿娘凡事不论对错都是听了阿爷的。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平添阿娘的烦恼。
阿娘亦叮嘱了温荣早些歇息,直到瞧见温荣走出厢房,上了抄手游廊后才吩咐婢子伺候梳洗。
……
温荣并未回厢房,而是直接拐到了温世珩的书房。
温荣心里已有数,洛阳陈府必定是出事了。
虽有此思量,可并不惊慌,毕竟连生死都经历过了。
在圣朝最重的刑罚也不过是举家抄灭,若是真走到了那一步,以洛阳
第七十章临渊何足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