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了,声音缓和了些,随口说道,“阿爷还有公事未处理好,荣娘快回房歇息。”
温世珩见温荣一动不动,眼睛直往书案瞧。
温世珩正决定要严厉些,突然发现书案上空空如也,漫说没有衙里的折子,就连毛笔都是悬挂在笔架上,不曾润湿过的。
温荣笑了笑,“阿爷累了就回房歇息,有些事与其冥思苦想不如顺其自然。”
温世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温荣,今日林中书令也说过类似的话。
与其轻举妄动引火烧身,不如先隔岸观火再通渠救人……
温荣见阿爷还是不愿意开口,也不打算绕弯子了,二房都发现了的事情,自己与阿爷是至亲,何需遮遮掩掩。
“阿爷,洛阳陈知府家是不是遇上了麻烦事。”
温世珩一惊,蹙眉问道,“你阿娘告诉你的?”
温荣摇了摇头,有几分失望,“阿娘不曾与儿说过什么,儿知道阿爷拿了儿的信,初衷是好的,一是不希望儿知道了担心,二是不想儿问东问西,影响了阿爷的决断。”
温荣见阿爷惊讶地微张着唇,知晓自己是说对了,“今日若不是菡娘提到她上月偶然间瞧见了一封洛阳府的信,怕是儿要被一直瞒在了鼓里。若是陈家真的出了事,陈府娘子误认为儿是故意避开了她们的,岂不是陷儿于不仁不义之中了。”
既然已经知晓了阿爷的顾虑,那么便该先解开阿爷的顾虑。
自己不愿意做不仁不义之人,所以,若是陈府真有冤屈,她一定不会拦着阿爷。
二房温菡娘是偶然瞧见的吗。
温世珩轻叹了口气,防人胜于防川,自己如何就
第七十章临渊何足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