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怀素的《苦笋帖》,前几日王侍郎听闻我在练习狂草。特意送来的,晟郎可喜欢。”
李晟眯着眼感叹道,“确实是好字,字势惊人,有若惊蛇走虺惊起骤雨狂风,又如千军万马驰骋沙场随手万变,不愧是狂草第一人。”
李奕爽朗地笑了几声,“晟郎好眼力,一眼就悟到字间精华了。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妙,自幼晟郎的书法造诣就比我高,这帖子若晟郎喜欢,带回去便是。”
李晟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这幅帖子定来之不易,王侍郎怕是用琅琊王氏族里的藏帖与人交换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若真腆脸将画带走。绝非君子所为。三哥已经让过我许多事物了。”
李奕浅笑不言,负手走至窗前,阳光透过窗棂正照在他优雅俊美的侧脸上,温和无害。翩翩若仙。何谓君子不夺人所爱,若先被夺走了,再夺回来还能否算君子?
李奕又仔细地看了看《苦笋帖》。回首说道,“晟郎可好奇我为何将番僧引入府中。更视作上宾。”
李晟微颦眉,他确实有此疑惑。但也正如温荣所言,那番僧必有其过人之处,既有用,便悯惜之,倒也无甚不妥,故李晟重未主动问起。
李晟摇头道,“番僧离开太子府不几日就被三哥接入临江王府,我虽知三哥定有其它缘故,可难免有人会传不利于三哥的流言。”
李奕颌首道,“对于请番僧入府的流言,我亦有所耳闻,多是关于谶书的无稽之谈,”李奕无奈地笑了笑,又说道,“之所以与番僧交往颇深,纯粹是因为我与他投缘,那番僧佛法高深,更能参透许多妄想,甚至是前世今生。我在番僧口中听到了许多有趣的言论,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危心犹警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