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李晟今日新换的精白袍衫上沾了许多黄尘。
温荣走上前,踮起脚尖,心疼地拭去李晟额角的汗珠。
李晟牵着温荣的手,一道往府内走去,顺便询问了今日各家娘子过府的情况。
当李晟知晓谢琳娘将林子琛参选的事情告诉丹阳公主时,沉默了片刻,转头正好对上温荣安然的目光。
温荣笑道,“丹阳说是好事,其实丹阳比我们想象的要心宽。对了,今日晟郎去了哪儿,袍衫上怎都是灰。”
李晟是中郎将,除了偶尔巡城,大部分时间在军营或公衙里坐着,而那袍摆上的尘土似是因为跋涉了山路。
李晟目光闪烁,声音微缓,“今日我去了城郊终南山的台南峰。”
台南峰与玉山狩猎场相临,李晟快马勉强一日来回。温荣并未详问,只解意地说道,“是衙里的公事么,怎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此晟郎是辛苦了。我榨了些果浆,琳娘与丹阳皆夸味美,临走丹阳还带走了一瓮,一会晟郎也尝尝。”
李晟微微启唇,欲言又止。他去终南山台南峰并非是为了公事,他是去见一个人。李晟怔怔地看着温荣恬淡平和的面容,忽然一阵心慌,双手不经意间微微收紧。
温荣的手被捏的有些疼,抬眼惊讶地问李晟,“怎么了?”
李晟连忙摇头,手一松,再长舒一口气,命自己平静来,那人虽然猜透了他心里所想,可说不得只是凑巧。
而且那人关于荣娘的言论实在是荒诞不经,根本不值得相信,指不定就是胡言乱语,以求不杀留其性命。
现在这样就很好。
李晟闭眼轻嗅微风里的淡淡花香,他感觉到满足
第二百零二章 人心隘若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