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
重生是双赢两全,温荣不会认为他有何损失,只会心疼李晟为她的放弃和牺牲。
李奕觉得不公平。猛地握住案几上的茶碗。手臂微微发颤,茶碗在李奕手心噼啪作响登时就成了碎片,茶汤和血水混杂而。
温荣对他冷硬如冰。可他却无法狠心待温荣。
李奕扯过锦帕将手掌随意一扎,浑浑噩噩地离开茶楼。
案几上的‘锦鲤戏莲’茶具被遗忘了,温荣和李奕离开前皆未回头去看一眼。李奕冷笑,时过境迁之物。不值一文,连回忆都算不上。
东市街坊。温荣正走进一家首饰铺。
其实温荣离开雅间有看到李奕眼底的绝望。温荣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揪起了心。
温荣亦无奈,并非她要狠心和绝情的伤害李奕,只她明白。她和晟郎要解脱,李奕就必须对她绝望。
温荣本想回头看一眼茶具,转念一想。既已不属于她,就不该再存留恋。以免被误解。
温荣抛去纷繁杂乱的思绪,与正午烈阳一般,情绪高涨地挑了好几只珠钗花胜赠碧荷和绿佩,又领着几人在东市一家颇为出名的酒楼吃席面。
……
回到王府刚过酉时,甘妈妈到厢房与温荣说起南郊庄子。
南郊庄子有小厮过来送话,言客人走了。
温荣目光微闪,颌首道,“我知道了。”甘妈妈正要离开,温荣又忽然想起一事,将甘妈妈唤住,“甘妈妈,小厮有言客人离开时,是否留话或带走了什么吗?”
甘妈妈笑道,“主子不提,奴婢倒忘了。小厮有说,主子留的钱帛玉器那客人皆不肯收,只讨要了一包葡萄籽和
第二百六十一章 泣母崩心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