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将话题转开:
“云狐狸,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娶不到老婆吗?”
“老婆?”云景抬眸,大波也被这个新奇的词弄的脑袋一歪。
凤惊澜胡乱解释道,“就是妻子。”
“哦?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样子你知道?”
云景笑着看向她,似乎有几分兴趣的样子。
凤惊澜假模假式的点头,伸手朝着马车后面指了指: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那个上京第一才女对你有意思,不然也不会主动上来说要跟你同乘一辆马车了。
你倒好,二话不说把太极给打回去。
这么不解风情,活该你单身!”
听了这话,云景嘴角一扯,波澜不惊的道:
“按照大秦的惯例,未婚男女同乘一车,就是默认了有亲密的关系。
上京第一才女,我这个不解风情的人,恐怕无福消受。”
凤惊澜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
最后才突然回过神来——
“什么?”
她猛的站了起来,脑袋也是不偏不倚的撞上了马车的顶棚。
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原本器宇轩昂的凤惊澜瞬间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只虾米。
“啊,好疼好疼——”
大波嫌弃的别开眼睛:这个女人不但丑,而且还很蠢!
凤惊澜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艰难的坐了起来,瞧着兰花指气愤的指着云景:
“你早就知道这个惯例,为毛不告诉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坐你的马车?”
天呐,她才刚刚
79.听不懂这是表白吗(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