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当气的周身的毛都炸开了。
它一声尖叫,然后双足一蹬,亦是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凤惊澜那边窜了过去。
凤倾心也许不知道,在午她与凤惊澜打照面的时候——
凤惊澜靠着凌波微步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了她与别人的鸽传书,而且还在她身上塞了一种类似磷粉的药粉。
这药粉暴露在空气中之后,会挥发成幽绿色,不过持续时间只有一刻钟。
刚才大波突然出现,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今日她便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凤倾心的背后给她撑腰。
凤惊澜紧了紧面上的薄纱,一路循着不时散落在地上的药粉追踪了过去。
上京有禁宵的惯例,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循着药粉,凤惊澜发现凤倾心似乎故意选的十分僻静的小胡同走。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她摸到了一处废弃的祠堂。
她藏匿在暗处,远远的,能够瞧见一个披着斗篷的少女站在门口,不时的四处张望着。
借着月光,凤惊澜能够认出来,那人便是午挨了自己两巴掌的荷香。
她微微蹙眉:这间祠堂因为有个寡妇曾经吊死过,所以鲜少有人来。
而且祠堂后面是被封住的高墙,唯一的入口只有被荷香守住的小巷子。
凤惊澜那双清亮的眸子转了转,她必须想办法进去才行……
彼时,凤倾心正小心翼翼的推开祠堂最里面那件黑洞洞的子。
白皙的手才刚刚触到门框,那扇虚掩着的大门就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98.我才不想听墙角好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