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顾惜朝眼神一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结果已经铸成,就算给他指一条曾经的明路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秦珩抹了一把脸,说得他也有点难受,但一想起接下来的安排,他就精神一振,他凑凑凑,挪着屁股坐到了顾惜朝身边,神秘兮兮地先确认了一遍,“我们是朋友了吧?”
顾惜朝哑然,随即苦笑,“如今我落得这般田地,哪还有什么朋友,通通远离我还来不及,如果你说是那就是吧。”
秦珩才不管他的自怨自艾,反而伸在他的肩膀处拍了一记,“装装可怜就行了啊,多了就过分了。”
随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既然是朋友了,那我帮帮你也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