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玥绝望地捂住脸,感觉自己要被骂了。但在置之死地前,闵玥还是想拼命挣扎一下。
即使老太太一家真的要在讲座上送锦旗给师父,只要我提前拦住他们,就安全了。
陈思恬在SICU等了半天,见闵玥迟迟不跟进来,出来找她,后者一见到她,就急忙问:“我下午可以请会儿假吗?我想去听师父的讲座。”
故意避重就轻,不讲真实原因,刚工作没多久我就学会撒谎了,堕落啊堕落。
闵玥自我唾弃着,忽听到陈思恬说:“听讲座?好啊,我也正想去,那咱们一起去跟主任请假吧。”
“诶?你也要去?”
“我今年评不了副高,但明年可以啊。听完你师父的讲座,说不定我能激发灵感写篇论文。”
两人各自怀着不单纯的小心思,查完房,就去跟郑主任告假。
“去听讲座?好啊,年轻人求知若渴是好事,去吧,科里有我呢。”郑主任目光十分和蔼,闵玥羞愧得不敢直视。
学术报告厅位于门诊大楼,前两年新装修了一次,打通了几个房间,扩大了面积,现在能容纳两三百人。当有讲座或者学术报告时,门诊一楼大厅的电子显示屏上就会滚动播放通知,告知主讲人和开讲时间。
下午的讲座两点半开始,闵玥和陈思恬2点钟就迈进了门诊大楼的客梯,按下20层的键。
出了电梯,右转,沿着狭长的走廊走到尽头,从报告厅前门走进去,抬头一看,阶梯式的厅内坐满了人。
闵玥吃了一惊,明明群里都在抱怨,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来听讲座,没想到还没开场,就已经座无虚席。
“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2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