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部、手指尖已经出现紫绀!
安排护士继续给当值医生打电话,闵玥扫视一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掏出听诊器,按到病人胸口上。
心音遥远。
胸闷、动脉压下降、心率加快、末梢循环差、心音遥远……
这是什么病?什么病?什么病?
专业书一页页的内容从脑海中急速翻过,闵玥急得跳脚,却抓不住她需要的那页纸。
血压一直在降,监护仪开始报警,护士催促道:“打不通电话……医生,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闵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得章法地团团转。
在重点大学读了八年医学又能怎样?病人不会按照课本去生病,没有临床经验,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该怎么办?
见她迟迟不采取抢救措施,护士大声提醒:“医生,快救人啊!”
“我……”闵玥懊恼地咬住舌尖,“我不会”这三个字,根本说不出口。
我根本什么都不会,却因为缝皮这么点小事得到师父了认可就沾沾自喜……
闵玥猛地抬起头。
师父!
她赶紧掏出手机,想拨打许脉的号码,打开通讯录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许脉的联系方式,于是立刻跟护士说:“赶快联系许主任!”
“好。”护士从应急联络簿中找到许脉的手机号,用固话拨号。
“嘟……嘟……”
闵玥头一次觉得,通话等待音如此漫长。
她焦躁地祈祷,希望师父赶紧接电话,希望师父还没离开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