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玥爬下床,把锦旗叠好,放进储物柜锁起来,打算明天交给许脉。
只有师父才配得上“救死扶伤,医德高尚”这八个字。
一颗心渐渐沉下去,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海沟。
闵玥躺回床上,提起被子,捂住了脸。
第二天晨会,夜班医生重点讲述了昨晚SICU5床病人的抢救经过和后续治疗方案。
郑主任听后脸色十分不好,严肃地指了指责任医生,说:“你跟我过来。”
在场的各位面面相觑,那位主治医师本月主刀的手术中,已经出现两次严重的并发症,看来主任要严厉地批评他了。
闵玥无心留意别人的事,跟邓桑一起,蹲在角落里装蘑菇。
陈思恬凑近,撞撞她的肩膀,说:“怎么情绪这么低落,吓傻了?”
闵玥垂头看脚尖,不说话。
见她状态不对,陈思恬宽慰道:“听说昨晚只有你一个人在场?心包填塞确实比较凶险,但穿刺术呢,是心内科的强项,咱们接触的不多,好些主治医也没亲自动手做过,你不会也是正常的,别太自责。”
知道她是好意安慰,但闵玥无法轻易为自己开脱。
她已经正式在临床工作了,不再是没毕业的实习生,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带教老师,撒手不管,躲在别人身后。
她早晚会成为某人的责任医生,她要对那些信任自己的人负责,不可以事事都向别人求助,在发生意外时,更要挺身而出、争分夺秒地救人。
没有犹豫的时间,没有后退的余地。
陈思恬对她太过宽容,做得不好,就鼓励;做得太差,也安慰。闵玥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3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