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放下除颤仪,擦了把汗,叹口气。
许脉上前检查了下男子的双眼瞳孔,静静地说:“可以放弃了。”
闵玥置若罔闻,自己拿过除颤仪,调好焦耳,往男子胸口按。
男子身体抖了抖,心电图依然是一条直线。
闵玥调高焦耳,又要做一次除颤。
许脉按住她的手。“可以了,停下吧。”
男医生从男子的裤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他的身份证,核对无误后,交给许脉。
许脉比对了男子与身份证上的长相后,看了眼挂钟,对护士说:“12时17分,陆仁甲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而后追加嘱咐一句:“联系法务科,让他们处理后续的事。还要联系家属,通知他们来认领遗体。”
一场医闹以这种形式收尾,保卫科的人唏嘘两句解散了,男护工推着病床赶来,将逐渐变凉的躯体搬走。
闵玥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仰起脸红着眼眶问:“为什么要放弃?可能多抢救十分钟,他就能活过来……”
许脉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这是你第一次经历患者死亡吗?”
闵玥无声地点了下头。
许脉走上前,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男医生在水池那儿洗了把脸,回头见闵玥情绪非常低落,安慰道:“你刚参加工作,感情上一时不能接受,是可以理解的。但你是个医生,不能被感情左右,要从专业角度去看问题。我们全力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各种方法都用了,病人无任何自主循环恢复的迹象。从临床上来说,确已死亡,再多抢救,都是徒劳的、没有意义的。”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5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