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陈思恬如蒙大赦,顾不上伟大的革命友谊,抛弃了一个战壕里的小明月,独自踉跄几步,撤退到后方。
后援军邓桑托住了她,搀扶着让她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许脉站在对面,将闵玥挡在自己身后,冷眼看过来:“你欺负闵玥了?”
陈思恬缩着脖子,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没有欺负她,就是开开玩笑。”
“那她为什么哭了?”许脉的语气比冰更冷。
陈思恬觉得自己也要哭了,这都是误会啊,在你进门之前,她明明笑得震天响。
“师父。”闵玥拽了拽许脉白大褂的衣角,“我们在闹着玩呢。”
许脉回头看她,锋利如手术刀般的眼神一瞬间柔和下来,语气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安抚小孩一般地说:“是闹着玩吗?”
“是啊师父。”闵玥这才发现许脉的床被自己折腾得乱七八糟,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道歉:“师父对不起,我帮你收拾好。”
“没事。”许脉拦住她,没去理躺在地上吃灰的枕头,没去看乱成鸡窝的被子,也不在意床单上如丘陵般连绵起伏的褶皱,专注地望着闵玥,末了伸出手,用温热的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