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了葬礼。”
“我还是不敢相信……都说好人有好报,怎么会这样?”
两人的谈话声渐渐低沉下去,如同遭到命运无情打击的老黄牛,头垂下之后,再也没有抬起。
许脉后背贴墙,堪堪稳住站姿,胸口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是胃痉挛,又像是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在最脆弱的部位狠命地一掐。
许脉疼得整张脸失去血色,弓起腰,扶着墙往回走,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缓一缓,喘口气。
好不容易拖着身子回到值班室,许脉颤着手从抽屉摸出一盒止疼药。她最近时不时就会胃疼,经常凌晨从睡梦中疼醒,必须吃药缓解痛感后才能重新睡着。
手指哆嗦着撕开外包装,抠了一颗药片出来,想再多抠一颗,却发现整板药已经吃光了。
用蜂蜜水把最后一片药送进胃里,许脉手压着上腹部,蜷起身子,额头抵在桌上,压着一叠打印出来还没来得及核对的论文数据。
就这么硬生生地扛着,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开始起作用,许脉长长地呼气,抬起头。
门外传来一阵焦急的跑步声,值班室的门被撞开,护士神色慌张地说:“许主任,附近有个建筑工地的脚手架塌了,120送来了二十几个伤者,急诊科忙不过来,一部分伤者送去了普外,需要我们过去帮忙。”
许脉赶紧起身,安排她去叫人。不出一分钟,午休的医生都到齐了,许脉将人分了组,一部分派去支援急诊科,一部分跟她去普外。
闵玥跟着许脉往普外的大楼跑,到了现场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加严重。伤者不仅仅从高处坠落,塌方的脚手架还重重地砸到了他们身上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1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