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玥又看向家属:“有些地方可能我没讲清楚,你们有不明白的,可以再问下我师父。”
被填鸭式教育了半小时的家属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闵医生讲得很详细了,我们没什么想问的了。”
“我看看……那只剩签名了。”闵玥从那沓文件中翻出风险告知书,掏出钢笔递给妻子,对方毫不迟疑地签下名字,告辞走了。
许脉看了眼腕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比平常术前谈话的用时多一倍。
见对方走得那么迫不及待,闵玥有点受伤:“师父,他们是听烦了吗?我是不是很唠叨,我感觉自己说了三遍‘注意保暖,不要感冒’。”
许脉唇角含笑:“你很细心。”
“师父也笑我。”闵玥挫败地趴在桌上,愁眉苦脸地叹气:“我大概是科里废话最多的人了,跟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
许脉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安慰道:“不会,你讲得很好。”
闵玥眼睛亮亮的,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朋友,满脸期待。“有多好?能打几分?”
许脉说:“优秀。”
想起刚才许脉跟11床的大妈说,另一半是位很优秀的医生,闵玥嘿嘿地傻笑起来,将白大褂的衣袖抻平,伸过去,讨好地笑着说:“师父帮我写上。”
“写什么?”
“优秀!”闵玥得意洋洋,“我要把师父的打分穿在身上,让别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我是师父认定的优秀医生。”
许脉由着她闹,配合地掏出钢笔,在白大褂上写下了“优秀”二字,收笔时发现她右袖口有一行眼熟的痕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闵玥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16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