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盯着,她也全神贯注地敲论文,忘记吃到一半的饭。
闵玥很郁闷,但说出来怕会影响许脉的状态,只好憋着。憋了一周,脸都黑了。
陈思恬开玩笑:“墨爷不在,墨爷的徒弟顶上了,看这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模仿包公呢?”
闵玥权当没听见,大力抽出椅子,哐地坐下,翻开病例刷刷地写起来,力气之大,手背上的血管都暴起来了。
“哎你小心点,别把笔尖写断了。”陈思恬靠在她的办公桌上,闲散地垮着肩膀,垂头观察她,十分不正经地问:“见不到墨爷,欲求不满了?”
闵玥抬脚踢了她一下,脸更黑了:“你才不满!”
“我确实不满,我和沈女王至今还停留在柏拉图阶段,还没有达到身心唔……”陈思恬话说到一半,被闵玥用病历本捂住了嘴。
陈思恬眨眨眼,这么不禁逗。老实地溜回自己的办公桌,小声问:“她怎么了?”
邓桑支起手挡着嘴,悄摸地说:“你跟沈医生亲亲我我,刺激到她了。”
“哦。”陈思恬顿悟,“独守空闺,寂寞了。”
见她们说得越来越没影儿,闵玥嗖地转过头,埋怨地喊:“我听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