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开会时每人发一份。
边比对各项优缺点边圈圈划划,大家各抒己见,终于在第六轮会议后达成一致。许脉这个年纪属于高龄产妇了,有点冒险,工作又非常忙,即使要生,也最好去国外找代孕。闵玥年轻,身体素质好,并且还没升主治医师,时间上相对来说宽松一些,就敲定由她生一个娃出来玩。
闵玥全程插不上话,最后听江蕙这么说,嘴角一抽,蓦然感觉在他们心中,自己不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而是一个玩具生产厂家。
从体检到人工授精,加上办各种手续,前后总共也就三个月的时间,从头到尾,闵玥都没什么实感。由于一次成功率在15%左右,全家人都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心理准备,她自己就也没当回事儿,照常上班、照常进手术室,直到两周后,许脉发觉她不太对劲。
前两天有位急诊病人需要抢救,凌晨下了手术后,她看起来特别累,没回家,直接睡在了休息室,之后便萎靡不振,仿佛睡不醒。比如说现在,正坐着写病例,她捏着钢笔就睡着了。
许脉轻轻地拍了下她的手臂,将她叫醒:“闵玥。”
闵玥猛地一激灵,直起佝偻的身子,费劲地抬起眼皮,朦胧地回应:“师父,怎么了?”
带教阶段已经结束,闵玥不用再跟着许脉,搬去隔壁陈思恬和邓桑的那张桌子坐,但喊“师父”喊习惯了,就没改口。
“你睡着了。”许脉说。
“啊……”闵玥放下钢笔,揉了揉脸,试图搓开昏昏沉沉的睡意,又站起来做扩胸运动,有气无力地说:“最近没做什么都觉得好累,难道我老了?”
许脉观察着她,心觉不对劲,按理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2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