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扬起下巴,向上望去。许脉低垂睫毛,阴影下眸色有些沉,唇线严肃地绷着,蓦然开口,语气低缓,不容置疑。
她说:“你是我的。”
许脉比她高不少,俯视她时上身微微前倾,挡住了走廊吸顶灯的光,撒下一片幽深的暗影。
细微的神情在暗处看不清,但她周身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性气场,令人不由自主地想缩脖子。
蓦地,闵玥想起“墨爷”这个称号,去年许脉刚公派进修回来,身上就带着这种气场,仿佛她走到哪儿,哪里就低气压酝酿一场暴风雨。
那时陈思恬他们每天惯例在天气预报群祈祷多云,希冀墨爷不要黑脸,有个好天气。
后来她渐渐变了,依然严肃,但目光温柔沉静,吸引同事靠近,带领团队一次次化险为夷,在手术室、在同事心里,立成一根定海神针。
已经有很久没见过她沉下脸的严厉样子了,闵玥没被吓到,反而唇角上扬,歪头笑了。
师父吃醋了呢。
同居之后,闵玥有次参加高中同学聚会,跟一位许久没联系的男同学交换了微信,当晚各自到家后,男方以咨询大姨心脏的老毛病为由,一个劲地发消息过来。
闵玥回复完专业咨询就困了,但对方太热情,只好继续闲聊别的没营养的话题。
许脉洗漱完回到卧室,躺上床,闵玥翻身钻进她怀里,寻到个舒服的姿势,打着哈欠回微信。
许脉无言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叫他大姨来门诊吧,我帮她看看。”
然后从她手中抽走手机,关机,搁到自己那侧的床头柜上,离闵玥远远的。
“好呀,明天我跟
全世界最甜的心事_分节阅读_2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