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沈璎把了脉,又看了看脸色,须臾片刻回到,“王爷,看夫人这是症状像是受了惊吓,加上本身体内湿寒之气稍重,很容易邪气入侵,进而发热。”
“行了,别掉书袋了,只要告诉我,人什么时候能好。”周焕章不耐,挥挥手。
见王爷不耐了,大夫的冷汗瞬间就来了,急忙回复,“只消今晚让夫人发汗,明日一早就可退烧了,只是这惊吓之症。只怕是需要慢慢养了。”
“知道了,你去开药吧。”周焕章吩咐道。
大夫擦着冷汗去了开药了,周焕章走到床边,看着沈璎面色潮红的脸,摩挲了着摇了摇头,“你呀,平时看着不是挺张扬的,怎么突然就胆子这么小了?”
沈璎现在烧的糊里糊涂的,根本不可能听到周焕章说的什么话,周焕章轻笑一声,坐在床边握着沈璎的手,觉得这样听话的女子也是不错的,胆子虽然小,但是你只要给她足够的信任,她也就放的开了,不过,她自己也会醒神不会越雷池一步。
这样挺好的,周焕章满足的想,我也不求她多有本事,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有这些又有何用?不过是增添情趣的东西而已,更何况他觉得他的樱樱很不错,至少很懂得怎么生活嘛!比如说那各式各样的美食什么的。
想到这里,周焕章自己都笑了,他也不用樱樱去做什么改变,去学什么字画女红,她只要保持她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所谓真性情,不就是如此吗?
喝了大夫开的发汗的药,又被周焕章紧紧搂在怀里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起来,沈璎的高热就退了去,醒了以后,还觉得浑身黏黏答答的不舒服的很。周焕章在旁边看书,
四十七 惊吓与交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