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夹在密函里,所以才让周焕章给看到了, 。
“你们都写什么?” 对于他们能够互相通信这么长时间,周焕章也是挺纳闷的,这到底有什么好说的,能说这么多年?
“也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了,”沈璎想了想,“无非就是京城里或者这边的八卦了,育儿经啊,教育孩子这些妯娌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爷也不会感兴趣的。”
那倒也是,女人嘛,周焕章点点头,他大概齐可以想一想了。
“对了,端王妃在信里面说,瑞王妃又在府里闹了一场。”既然没事干,聊一聊八卦也可以活跃气氛。
周焕章闻言哂笑,“他们府里什么时候不闹就奇怪了。”
“也是,”沈璎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好像是因为瑞王府新纳了一个妾。”
“嗯,这事儿端王在信里也说了,”周焕章点点头,“一个不老实的很,另外一个又不是忍耐的性子,这王府不鸡狗跳就怪了。”
是啊,也难怪到现在瑞王府都没有后代,沈璎心里也是摇摇头,这孙梅清的性子也是够奇葩的,估摸着还是家里的宠的多了,导致不能忍。
看这样子去,估摸着瑞王的这一脉香火就得断了。
“对了,信上有没有说那个女人是哪里来的?”周焕章忽然问道。
“唔,好像有,我想想。”沈璎又挑了一小勺子菱角米给周蕊,她总是觉得周蕊秀秀气气的,比周承煦还拘谨,所以总是忍不住多照顾一些,“哦,有,说是苏州进献的吧。”
“苏州?”周焕章皱了皱眉头,他好像不记得苏州有什么人和周焕景有什么关系。
“嗯,信上是这
220 瑞王府纳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