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私自扣京城的贡品,然后偷偷通过其他的不正规的港口运出海,以极其离谱的价格卖给洋人,仅仅就这样还不算。织造局的那些手艺匠人,手艺都是世代相传的,并且这些工人都是记录在案,不从事田间劳动生产,几乎就是靠着织造局这里的工钱给养活。
然而,张万闲利用他不知道是怎么的来的苏州织造总领的职务之便,克扣工人的工钱,一个工人一年克扣的工钱若有一两银子,整个苏州织造府的工人有数万人,那也是数万两白银就这么进了这些人的腰包。这么多年来,周焕章简直不敢想象这是怎样一个庞大的数字。
他坐在子里,任烛火明灭,他其实什么都没想,此时此刻的大脑里是一片的空白。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该想些什么,是现在就旨捉拿张万闲?还是即刻回京,命令大理寺严查孙家?然后满门抄斩?
貌似到现在为止,哪条都不现实。
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周焕章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沈璎来了。沈璎的手搭在周焕章的肩膀上,周焕章握着沈璎的手说道,“还没睡?”
“爷没回来,哪里睡得着。”沈璎轻声说道。
听了沈璎的这句话,周焕章方才冰冷到极点的心稍稍有些回暖,他站起身来,拉过沈璎说到,“那今天晚上就陪着爷别睡了。”
“好啊。”沈璎想也不想,满口就答应来。
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可以毫无防备的相信自己吧,或者说也就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自己能够相信的人。
想到这里,周焕章忽然觉得有些悲哀的可笑。
作为一国之君,能信任的和能被信任的人居然有且仅有那么寥
231 惊吓和惊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