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拿出自己珍藏了很久都没有用的墨,不紧不慢的开始磨墨,仔仔细细挑了一张他认为最满意的纸,这才正襟危坐,提笔写到,“……臣弟自接到皇兄锦匣,数夜未眠,日夜惶恐不安,如今臣弟对此多年所犯罪行供认不讳……臣弟如今已然后悔万分……”
一封不算长的信件,但是却好像用尽了周焕景所有的力气。
写完了最后一笔,周焕景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上已经是汗流浃背。
休息了一会儿,周焕景这才入那已经步入暮年的老人,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那封信装进了皇室专用的密函里。
皇上既然把这个东西寄给他,并没有公开发作那就说明皇上是在给他自己选择的机会。
事到如今,他早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但是至少皇上还是让他稍微的体面一些,他把那密函放入锦匣之内,把那写满了他罪状的小册子也一同放进里面,扣上那精致的代表着皇家身份的锁扣,封上封条,这才端着锦匣一步三晃悠的走到了书房的门口。
外面站着的是他的贴身奴才,见周焕章自己打开门,身上的衣衫还是昨天的,这已然昭示着王爷昨夜一夜未眠的事实。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几,这才说出来,“王,王爷……您……”
“把这个呈给皇上吧。”周焕景打断了奴才的话,只是将那仅锦匣递给了他。
“王爷,这……”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不是皇上昨日才给王爷的吗?
“你不需要知道,”周焕景摆摆手,“你只需要听本王的吩咐。”
“是。”
几日后。
周焕章正在和沈璎商量
232 黑与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