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没什么意思,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还请大人配合,否则若是一个不小心,伤了大人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范宏和张万闲都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不动声色的玩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连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范宏和张万闲都直接被押上了囚车,往大牢的方向缓缓而已去。
围观的百姓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有人啐了一口,“活该!太特么解恨了!贪官就该这么治!”
“没错!”有一个人说话,马上就会有人附和,“去年的时候,我在染织做了一年的工,结果只给我一半的工钱!”
“我也是,我找他们讨,反而还被打了一顿!”
“是啊,是啊!现在看着真是解气!”
“就说嘛!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没错……”
周焕章刚从苏州城走了不到五日,苏州的消息就来了。
张万闲和范宏都是贪生怕死之人,意志基本等于没有,稍稍使出了一点手腕,俩人就好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不仅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还说了很多关于京城孙家的事情。
大理寺的官员在拿到这份证词的时候,已经是震惊万分。
其实,作为这京城的世家,根基深厚,关系盘根错节,又有几个家里是真正干净的?但是,孙家仅仅就张万闲这几年的搜刮的银两就让人咋舌,更不论其他的来源。而,对苏州张万闲和范宏的府上搜查,果然在沈璎他们住的那个园子的某处的地密室里,发现了大量的金银首饰,古玩字画,价值连城。
周焕章是在是路上得到这些奏报的
233 事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