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兔一样速地跑去。从前晚的事后,媚娘就很怕跟唐黎呆一起了,那张小粉脸也吓得惨白惨白的。
“那唐公选得那块玉牌呢?”我笑着问,唐黎也一脸自然,就仿佛前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这也是我没跟唐黎撕破脸皮的一个原因,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唐黎修长的手指捻起那块玉牌晃了晃,那个“牌”字就那么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眯眯眼,那老娘就陪你好好玩玩。
“唐公,可是挑到间有意思的雅间呢!”
“是吗?”唐黎又看了眼那块玉牌,转手就丢给身后的尹田,跟着我进了“牌”字间。
其实,这间“牌”字间,摆设虽然豪华,却没有什么特色,正对那面墙画了张大大的红桃a和一张小丑图像的红色大鬼。剩面墙都用贴有米色的墙纸,墙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楷体,不是诗词,也不是佛语,而是扑克牌的各种玩法。
我拿起红木方桌上的一副用光滑硬纸壳贴图而成的扑克牌,欢快得洗了两牌,唐黎好奇地看着我将牌拉成如弹簧般的形状,问:“这是什么?”
“牌,扑克牌,有几十种玩法,唐公可以看墙上贴得规则。”我说着又交错地洗换了牌,单手按着扑克牌将牌重新放回桌面。
“那就那个‘斗恶霸’吧。”唐黎也盯着那几行字看了有一会儿了。我在心底轻笑,其实,这“斗恶霸”就是斗地主,在家没事的时候,我和知知,阿明就会经常玩这个。唐黎正好挑了个我拿手的,好歹我也是阿明教出来的,虽然比不过阿明,但和同打的时候,可是很少输的。
“可以。”我点头,又看了尹田一眼,说道:“
这,不会有人来打扰了(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