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就剁掉他一个器官。
本来,天犯罪与庶民同罪,干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少说该被拖进监牢关几天,但老皇帝硬是给他顶了来,给那个大臣安了个大不敬的罪名,闭门思过一个月。反倒是蓝唐黎,继续平安无事地在街上晃荡,祸害其他女。
野史上还说,老皇帝之所以对他这么容忍宠爱,是因为蓝唐黎是他和他最爱的唐氏女所生,这也是蓝唐黎中间那个字为什么是唐,而不像他其他兄弟,如二皇蓝正宇,四皇蓝正轩那样,都是“正”字辈的,足见老皇帝对蓝唐黎的特别。
看来,还真得遇到了个狠绝,我忍不住皱眉,怎么就招惹上了最麻烦的人呢?还是我最讨厌的皇室。
算起来和唐黎来来回回也有四个月了,依他以前处事的风格,他对我还真得算是非常客气了,但是,他真得是单纯对酒楼这些新鲜玩意感兴趣吗?
之后的日,似乎都算正常,酒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蓝唐黎依旧是有时连着好多天都来,有时十天半月见不到人影。他没有刻意要摆出身份的架,我也就配合着他继续玩着这“便服”游戏,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并为因为那天有什么区别。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正越来越小心翼翼,力不让他察觉地,慢慢避开他。
日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四个多月,阳光总算开始带着微微的暖意了,这天,我正坐在后院的软垫藤椅上,盖着薄锦享受着春日的阳,忽听前方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接着就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不等我起身去探个究竟,春桃她们几个小姑娘就满脸泪痕地跑过来,各个脸上都一副十足惊恐的表情。
“怎么了?”我赶
敢动我的人,就该想清楚后果(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