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就这么决定了。朕累了。”
说着,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还阻止了内事监递手帕的动作,平息后,老皇帝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对姓郝的道:“朕先回宫了,这就交给爱卿了。”
说着,老皇帝又是一阵咳嗽,起身时还是内事监扶了一把。蓝唐黎倒是没再说什么,似乎低着头在想什么。老皇帝经过他的时候,又低声说了五个字:“好自为之吧。”
因为我离得最近。所以这话也被我听了去,这两父子还真是能打哑谜。
老皇帝已经走高台,冷倾玲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追着跪了过去,不知她向老皇帝说了什么。老皇帝跟内事监耳语了一番,一旁的侍卫就放冷倾玲上了斩首台。阿明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但他和冷倾玲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阿明默默走了斩首抬,而冷倾玲则跪坐在了上官谦面前。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冷倾玲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眼前突然被一层黑影挡住,蓝唐黎阴沉的声音响起:“还有什么好看的,回府了。”
若说心口不一,蓝唐黎真得是这方面的专家。面上仍旧是慵懒的笑,话语和动作就没有面上那么轻松了。
蓝唐黎直接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台走了,我觉得他完全是想把我这只手弄残,三次都捏在同一处手腕处,还都是用了力道的。他放在我腰侧的手狠狠使力。将我钳制在他怀里无法挣扎。但在外人看来,他这粗鲁的动作却变成了一种宠溺的拥抱。
他倒是不嫌弃我这一身脏臭。经过阿明的时候,还斜眼睨了阿明一眼,将我更加用力的往怀里挤,甚至没有给我一点转头的机会,就那么跟阿明错身而过,连一丝眼
谋反之罪(九)(2/6)